扇奶(微h)
离黑色低调的轿车还有一百米的路程,沉载停住了,飞机上,桑满本来还想问问什么有的没的,她的心总是隐隐预告有事发生,可沉载避嫌一样位置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你干嘛?”桑满也不走了,警惕问。
“夫人,我还有事。前面有人接您。”
桑满没想到车里的是陆周。陆周眼底有丝丝乌青,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有股淡淡的人夫感,她上车时,他在按压眉心。
“你事情处理这么快?”桑满莫名吞咽口水,本来这场旅游让她时有时无的忘记了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压迫。
就工作了这么一会儿,不至于吧?桑满小心坐在离他一拳距离的角落,车子启动,陆周也没回复。
陆周不动声色看着她玩了会手指,看见她手指上的纹身,他眼底风暴汹涌,其实一开始,他当然生气,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回来。
但他当然知道,更该死的是陆墨,桑满只是中了陆墨的圈套,分不清她的丈夫而已。
他情绪很少流露,这会看她手上的纹身戒指,还是压着怒气和不知名的心情说,“玩的开心吗?”
?
神经病吧?
开不开心他不知道?怎么跟他没去旅游一样?
桑满还是老实回答,“开心啊。”
就是南极没去挺遗憾的。
不过……
桑满眼珠子一转,“不过最后一程没去成挺可惜的,老公啊?”
“你能……”
可惜陆周已经听不下去她又要为了什么东西撒娇,“你的戒指呢?”
戒指?
桑满动了动手指,努力回想。
她不高兴了。“你不知道吗?”陆周听她反问,又听她说,“在温哥华的时候你就取下来了,说我戴着戒指碰你刮的不舒服。”
然后就没还给她。粉钻啊,钱啊。
她伸手,“你还给我。”
“还给你?”陆周喉结滚动,他不去想,他克制自己不去想,可为什么她还要故意说着那些让他浮想联翩的话。
“对啊。”桑满理直气壮,“要不然你重新给我买一个。”
她加码,“还有情绪损失费。”
陆周太阳穴都在鼓跳。
要钱要钱,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回来就找他要钱。
他真是把她宠坏了。
理智出走在遇见桑满前在陆周这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刻陆周被这种只有他知道的愤怒填满,他抱着桑满坐在他腿上。
“滚下去。”他含着薄怒对司机低声吼道。
司机匆忙停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下车,桑满被他吼的一愣,呆滞坐在他大腿肌肉上。
“脱。”
陆周靠着椅背冷冷注视她命令。
桑满蹙眉瞠目,“你疯了,我不做。”
“你莫名其妙对我发什么脾气?”
“发脾气?”陆周嘲讽,“桑满,你真把自己当成陆夫人了?”
说完这句话,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桑满死死瞪着他,陆周在她眼底看见一种恨意……他的心一颤,却绷着后槽牙说不出什么软话。
他到底在埋怨什么?他抓不住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意味,他在心疼什么?他明明不爱她,他从一始终的目的就是得到她,留住她。
他被自己脑中混乱的他理不清的一部分思绪头一次搅乱的感觉自己是个混账。
桑满缓慢低头,眨了眨眼,陆周到希望她发脾气,不听他的话。
可她只是乖顺脱下衣服。陆周手握拳绷出青筋,口舌发涩看她脱下外套……内衣。
“做吧,”桑满冷静说,“陆总”
桑满宛如念魔咒,“怎么?阳痿好了几天又犯了?”
这句话点燃了陆周稍平息的怒火。
他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咬上去,一双手抓住桑满饱满的胸脯揉成掌心的形状。
他期望听见桑满的娇嗔,于是乎用另只手去拍揉她阴户的肥唇,她就是不出声,无论是他舔吻她的挺立的乳头还是用指尖去刺激她的阴蒂。
桑满下唇咬的发白,她跟陆周结婚这么久,头一次后悔的念头高过她咸鱼的性格。
她图什么?陆周虽然钱多,虽然是王老五,可是他脾气阴晴不定,他的钱又不是她的钱,她甚至惊觉她对父母的担当和爱其实也没有那么深,让她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换取。
她不喜欢,当陆周的那句话说出来,她甚至想要掐死他。
陆周迫切需要她的反应,终于,他的手掌控着力道扇在奶子上,桑满后背一弓,溢出一声碎吟,陆周扇的不重,偏巧刺激她的神经末梢,穴口也流出一股水被陆周的巴掌接住。
“宝宝,叫的真好听。”陆周偏头含吻,手在下面兜着淫水拍打作响,桑满就这样缩着身子高潮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