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请示批准。」我低吼一声,随即发动了最后的衝刺。腰腹如活塞般急速推进,每一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皮肉撞击声。在几声近乎嘶吼的高喊中,埋藏在深处的火山彻底爆发,「啊喝……龙……我射了……喔呜呜呜……!」滚烫的浓浆如加农砲般连番砲击,尽数贯进那早已被磨得火热的甬道深处。宣洩过后,我浑身脱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急促喘息,感受着馀韵的馀震。龙班却在此时低声问了一句:「旅馆……可以换床单吗?」
我平復着呼吸,懒洋洋地答道:「有很湿吗?还好吧,别换了,免得房务一看就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呵……。」我的肉杵仍在他体内温存,感受着那处窄穴在射精后的规律收缩。
「可是,有射在床上……」他话音刚落,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随即将他翻过身。只见他胯下不知何时又缴了一次械,一滩浓白带点浅黄的精华正沿着他的股沟在床单上缓缓晕开。我赶紧抓过面纸一阵猛吸,却还是在素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圈显眼的湿印。
「没关係啦,待会拆掉就行了。」
在拆床单前,我强行拉着他进浴室冲洗。或许是刚才的视觉衝击太强,我的肉杵竟迟迟没软。在抹沐浴乳时,看着他被水打湿后更显结实的背脊,我顺着湿滑的泡沫,再次将它送了进去。
我从后方紧紧抱着龙班,一边帮他擦抹身体,一边享受这份入港的温热。他仰起头向后索吻,直到淋浴冲去泡沫,我也捨不得拔出来,反而要他扶着瓷砖墙壁,我则掐着他的腰,在浴室的热气中拉开了第二回合的帷幕。
龙班不愧是铁打的汉子,感受到我的慾望,那根粗肥的肉枪竟也跟着昂扬起来。我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一边兇猛抽插,闷声问道:「还行吗?会不会太累?」
「不会……继续。」
站着做终究难以全力施力,加上他比我高出半颗头,垫脚与噘臀的节奏总有些落差。我瞥见一旁的马桶,便示意他坐上去,将长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上。我也跟着跨坐上去,两人像精密零件般「组合」在一起。这个体位契合得无与伦比,每一记深顶都直捣他的敏感点,撞得他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呻吟。
浴室里的回音扩大了欢爱的声响,回盪在狭窄的空间里。大镜子映射出两具纠缠的、大汗淋漓的肉体,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的性慾不减反增。
越做越持久,直到两人的手指与脚趾都被热水泡得发皱,依然没有停歇。最后,龙班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再次颤抖着喷发,我才在那股紧涩的绞缩中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两人气喘吁吁地挤在马桶上,我意犹未尽地要他抱紧我,「坐稳了,我抱你去洗手台坐着。」我打算尝试那个考验臂力的「火车便当」。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很重,你可以?」
「没问题,抱好喔,喝!」我一个发力,猛地将这尊百来公斤的战神抱起,老二在他体内随着脚步一上一下地戳磨,龙班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嗯啊。
来到洗手台边,我将他安置在檯面上,这才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盯着那处一时半刻还合不不拢、缓缓吞吐着馀液的熟穴,我调侃道:「关不紧了,呵。」手指轻轻一勾,龙班敏锐地缩了一下,很敏感。
「舒服吗?」龙班跳下洗手台,赤条条地抱住我问。
他眉宇间的沉稳慢慢回来了,即便全身一丝不掛,那股迥然有神的英武气度依然让人不敢小覷。
「很舒服,你呢?」
「也是,很舒服。」他说着,扣住我的后脑勺索了一个深吻。一吻过后,我打趣道:「真没想到,堂堂龙班竟然不是一号。」
他呵了一声,挑了挑眉:「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当一号。」
「想得美。」
透过镜子,我欣赏着他壮阔厚实的后背,以及那两片弹性十足、印着浅浅指痕的肉臀。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发出清脆的「拍」一声,他故意缩紧臀大肌,,抗议我的轻薄。
我拿起免洗刮鬍刀,细心地帮他刮去下巴冒出的青黑鬍渣。从中午折腾到现在,那一丛丛鬍根已像刚发芽的小毛头,虽然透着几分沧桑的熟男味,但我更喜欢他英姿焕发的模样。特别是现在,他每一吋傲人的肌肉都在我的掌握与视野之中。
「第一次就来两次,小屁屁没事吧?」我往他下巴轻拍了点古龙水,坏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抹点药?」
「还看不过癮?」他亲暱地捏了一下我的脸。
「当然不够。你老实说,按摩棒跟我的人体按摩棒,哪个比较爽?」
「你的。」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倒是挺上道。
我追问:「差别在哪?」
他歪着头认真思索了几秒,那张平日不苟言笑的脸庞此刻竟有些憨厚。随后,他语气平淡却直白得烫人:「温度,你的……很热,很舒服。」
这句毫无修饰的直言不讳,听得我下腹一阵燥热。然而,就在我准备调侃他的大胆时,视线却被他嘴角边的一个小细节给吸了过去——当他歪嘴微笑时,那深邃的法令纹旁,竟藏着一个杀伤力十足的梨涡。
「你有梨涡!」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呼出声。
「嗯,有。」他大方承认,还有些笨拙地用粗厚的手指戳了戳两边嘴角,故意笑得更深了点。龙班这一笑,平时那股冷峻严苛的班长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熟男魅力、却又像大男孩般赤条条在我面前卖乖的矛盾美感。
「好可爱。」我凑过去在两个梨涡的位置分别落下一记重重的深吻。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我亲过的地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疑惑:「亲这干嘛?」
「喜欢。」
他沉闷地「喔」了一声,放下手,嘴角却更贼地往上勾起,故意维持着那个能让梨涡显现的弧度。我看着那两个深坑,心火再次被点燃,「别再勾引我了……」
「呵。」他发出一声带着磁性的轻笑。
「吼,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猛地扑了上去,把他压倒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瓷砖与滚烫肌肤接触的瞬间,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我粗鲁地拉起他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毛腿,强行圈住我的腰际,俯身在那抹挑衅的笑意上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是在补偿刚才没饜足的渴望,我一分一毫地亲嚐着他的唇瓣,随即舌尖强行闯入,与他的舌头疯狂交缠。空气中除了两人浓重的气息,还混杂着刚拍上去、带着微苦与清凉的刮鬍水味道,激发出更原始的慾望。
这场激吻彷彿在为彼此「充气」,即便经过了两场大战,我们体内那股雄性的斗志依然高昂,分身很快便再度充血,挺立得如钢铁般坚硬。
此刻分泌出的汁液虽然不如起初那般汹涌,但那层薄薄的晶莹仍将彼此的龟头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特别是龙班那根粗肥的老二,胀得通红油亮,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虎口死命摩擦那饱满的肉冠。
剧烈的磨蹭让龙班呼吸短促,而我跨下的热挺此时正巧抵在那扇已被玩得红肿、微微洞开的小门前。我没有急着挺进,只是让那硕大的龟头被他湿热的菊瓣紧紧含住,在那道窄口边缘恶意地进退、磨蹭。
「还要吗?嗯?」我的手依旧在高频率地套弄着他的分身,眼底全是侵略者的狂气。
龙班被折腾得嘶喘不已,双眼迷濛地用力点头。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促狭地补了一句:「再做下去,天都要黑了。班长,晚餐想吃什么?是在床上吃我,还是去外面吃别的?」
「嗯……」龙班在思考晚餐的间隙,我缓缓把肉杵推入那处湿软的深处,龙班发出几声短促的闷哼,双臂猛地环上我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那些关于晚餐的琐事早已被剧烈的快感给撞到了九霄云外。
我双臂发力,稳稳地将这尊沉重的壮汉从浴室里抱了出来。经过被蹂躪得凌乱的大床、经过散落着杂物的茶几,我推开落地窗,带起一阵凉爽的晚风。我将龙班放倒在阳台的瓷砖地上,自己则跪在他腿间,在那半开放的暮色中缓缓抽送。
我斜睨了一眼,对面是一排整齐的客房,这窗外并非旷野,而是旅馆的中庭。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禁忌感,让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所幸龙班的呻吟一向内敛,当他发现自己在室外被「操演」时,那声线压抑得更加低沉,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在吐息。
阳台的女儿墙是厚实的水泥砌成的,遮挡了大部分的春光。我暗自坏笑,若是换成强化玻璃,对面的人恐怕要看一场活生生的野战大戏了。
进入最后衝刺时,我与龙班在微凉的空气中十指交扣,手心的薄汗黏腻在一起。我拋开了所有的顾虑,不论是否有人听见那沉重、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我只管疯狂地挺动腰腹,直到最后一记重击——「射了……喔嘶……!」
我死命压着他的腰,让肉具在最深处尽情喷洒热烫的精华。同时,我腾出一隻手快速套弄龙班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没动几下,那粗壮的泉眼便猛地迸发,一两道浓白的精浆划过弧线,精准地溅在他那佈满黑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剩下的则顺着我的虎口缓缓滑落。
高潮后的馀韵中,我们维持着交缠的姿势良久,谁也没急着分开。在渐暗的天色下,我们互相注视着彼此,那些微笑与凝眸中,多了一种唯有肉体深度交契后才能產生的默契与信任。
「又要冲一次了。」我缓慢地将那根湿软的肉棒拔出,感受着摩擦带来的最后一丝馀震。我搀起龙班,两人迅速闪回室内,像是在军中做了坏事后侥倖逃脱的兵痞,一同窜进浴室。
「哈,刚刚不知道对面有没有人看见。」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很敢。」龙班抹了一把脸,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稳。
「这算什么?下次在哨所的大榕树下,你敢不敢?」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没回话,只是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随即,他猛地抓起莲蓬头,对准我就喷。
「嘿,你这……水好冰!」我被冰得跳脚,随即逃到洗手台,捧起冷水反击。两个平日在军营里一板一眼的大男人,此刻在浴室里像孩子般玩起了水仗,水花四溅,笑骂声不断。
玩到兴头上,看着他那副被水打湿、肌肉线条毕露的熟男躯干,我体内好不容易平復的兽慾差点又再燃一回。要不是龙班的肚子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我恐怕真的会打算把剩下的存货也清个乾乾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