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需自卑h
回客栈的一路上,陆钺都沉默着,只紧紧握着陈浅的手。他沉默无言,周身气压低沉。陈浅偶尔偷眼看他,见他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也瞧不出是喜是怒。她心里有些打鼓,几次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直到回了客栈,进了两人房间,陆钺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闩。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拢、落闩,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
陈浅刚想点灯,却被他一把拉了过去。
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温热坚实的胸膛。黑暗中,他滚烫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狠劲和侵略性,猛烈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的呼吸,吞下了她短促的惊呼。
陈浅被吻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只能徒劳地攀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和唇齿间那复杂难言的、滚烫的情绪。
开始是下唇被含住轻轻地吸吮,然后门齿来回咬擦,最后少年的舌尖灵巧的勾住陈浅的,在陈浅下意识想躲的时候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撩拨,交缠,无法吞咽的口津溢出。
舌尖直接探入口腔,以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姿态。
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更甚,圈住她腰的手力度大到让陈浅生出即将窒息的错觉。也可能不是错觉,这个吻持续了太久,久到陈浅眼前开始发黑,脸颊因缺氧和情动泛起滚烫的红潮,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时,陆钺终于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亲昵地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错喷拂在彼此潮湿的唇瓣上。
黑暗中,他眼眸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指尖抚上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缓慢地、用力地擦拭掉一缕牵连的银丝。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沙石磨过,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混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陈浅……”他唤她名字,气息不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陈浅还沉浸在方才几乎灭顶的亲吻余韵里,大脑昏沉,闻言却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娇软破碎:“当然不是!都是那董家姐妹……胡、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陆钺那双不知餮足的唇再度压了下来。这次不像方才那样带着毁灭般的急切,而是更深、更缠绵的侵入,吻得她魂飞天外,浑身骨头都酥了,大半个身子彻底瘫软,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才没滑下去。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不算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陈浅的两只手腕被他单手轻易捉住,高举过头顶,固定在枕上。另一只带着薄茧的灼热大手,则隔着轻薄的衣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去,然后缓缓下移,将耳朵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肌肤和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他耳中。
“倒是跳得厉害。”他闷声说,声音透过胸腔共鸣,震得她心尖发麻。
陈浅被他压制着,手腕动弹不得,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敏感不已,闻言却强撑着勾起一个笑,甜腻的情话几乎不需要思考便脱口而出:“你听吧,砰砰砰的……它只为你这么跳。”
陆钺抬起脸,在昏暗中凝视她。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还有更深的不确定:“以后……如果遇到比我更有权势的男人,你会离开我吗?”
陈浅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隐约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轮廓,还有那双紧锁着自己的、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眸。她忽然有点明白他这一路,还有方才那近乎失控的亲吻是为了什么。
心底某个角落软了一下,又被更汹涌的情潮覆盖。她扭了扭被他握住的手腕,没挣脱,便用获得自由些许的腿,轻轻蹭了蹭他紧实的大腿侧,语气带着点戏谑,又无比认真:
“不会。比你有权有势的,没你长得好看;比你长得好看的……”她故意停顿,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才慢悠悠地,带着点小得意和娇憨继续说,“……也没你在床上,跟我这么合拍呀。”
说完,她甚至胆大包天地,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身下那早已蓄势待发、存在感惊人的灼热坚硬,还颇为真诚地感叹了一句:“陆钺啊,就你这‘条件’……真没必要因为那些闲言碎语自卑。”
这出其不意的一蹭和直白到近乎粗野的“安慰”,让陆钺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随即,一声闷笑从他喉间溢出。那笑声驱散了眼底最后一丝阴霾和不安,化作一片深沉的、滚烫的欲色。
“你啊……”他叹息般低语,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却带着更明确的索取意味。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灵活地探入她的衣襟,指尖带着火,顺着纤细柔韧的腰线向上滑动,掠过光滑的背脊,最后稳稳握住另一边无人抚慰的软腻丰盈,略带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擦过顶端。
“嗯……”陈浅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弓起,更紧地贴向他。
陆钺亲了亲陈浅的额头,像剥鸡蛋似的将陈浅从衣物中剥离。肌肤相贴,热度燎原。陆钺的吻再次落下,这次遍布她全身,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确认。
他一只手顺着腰滑到背部,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最后握住那团软肉。
乳尖早在他最初亵玩时就变得硬挺,此刻更是又红又艳。似乎觉得他对于那点尖儿过于偏爱,陈浅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腰,把柔软的乳肉送入他的手中。
陆钺唇也随着手上的动作,从嘴角一路往下,流连过最初触碰的脖颈,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最终也来到了胸前。指尖一勾,莹白的乳肉便跟兔子似的跳脱出来,他也不着急,先在陈浅胸口亲吻了一阵才将视线转向那两颗被冷落了有些时候的朱果。
舌尖的触感完全不同于手指,舌面粗糙的触感完全不同于指尖的细腻,而舌尖的柔软也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先是在乳晕上打转,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似乎总会把最喜欢的留在最后,越是珍贵便越是如此。
然后是舔舐,硬挺的乳尖被舌尖压进柔软的乳肉中。打转,犬齿轻磨,少年的牙齿不小心磕到,引得陈浅失声尖叫,似乎发现了什么是的,他叼着那一点轻扯,少年的行为着实恶劣,陈浅甚至被他弄出了些泪来。
陈浅双腿被他曲起的膝盖分开。
此时陈浅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腿间门户大开,腿心小嘴儿被陆钺的大肉棒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陆钺跪在她腿间,一边舔舐着陈浅,一边小幅度地抽插着。
肉与肉的摩擦生起了快感的火花,饱胀感占据了大部分感官。
陈浅包裹着小陆钺的一切,
就在陈浅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身体,将他绞得更紧的瞬间,陆钺原本在她胸前吮吸的动作,微微一顿,稍稍松开了唇。
滚烫的乳尖与微凉的空气相触,陈浅头脑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陆钺的那只手又及时填补了空缺,雨露均沾地揉捏着两团乳肉。
陈浅的上面和下面都被陆钺掌控着,控制不住地溢出难耐的呻呤。
……
屋内暖意缱绻,残留着未尽的温存,二人也不知缠绵了多少次,陈浅只觉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组,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疲惫。
直到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才抓住一丝清明,抵着他汗湿的肩膀,气若游丝地讨饶:“阿钺……我饿了……真的没力气了……”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像羽毛轻轻搔在陆钺心上。
陆钺的动作这才缓下来,炽热的吻流连到她耳畔,重重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显眼的红痕,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这才彻底停下,将瘫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用柔软的锦被仔细裹好。
“等着,我去叫饭菜。”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又含着几分餍足的温柔,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湿发,又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才披衣起身。
不多时,热水和饭菜陆续送来。陆钺亲自拧了热帕子,动作轻柔地替陈浅擦拭。陈浅懒洋洋地由他伺候,浑身还泛着红,眼尾湿漉漉的,瞪他的眼神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含了钩子。
待她勉强恢复些力气,裹着被子被陆钺抱到桌边坐下。看着满桌她爱吃的菜,陈浅才觉得魂儿回来了一点。
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她忽然想起什么,小脸垮了下来,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闷闷道:“今天新衣服没买到,还惹了一肚子气。”语气里全是不满。
陆钺正给她盛汤,闻言动作一顿,抬眼见她蔫蔫的模样,心下微软,将汤碗轻轻放到她面前,温声道:“我瞧着那衣服也没多好,实在是配不上我们浅浅。明日我再带你去城东那几家最有名的老字号,随你挑,好不好?”
陈浅蹙着秀气的眉,摇了摇头,语气更郁闷了:“城东那几家……不也是董家开的铺子,或者跟董家有来往的吗?我才不去,看到就烦。”
陆钺夹了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她碗里,沉吟片刻,道:“那就不去铺子。请绣娘来家里给你量身定做,如何?你以前不是总夸陆府里邵绣娘的手艺最合你心意?”
提及邵绣娘,陈浅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得了吧,你为了我,都没法光明正大回陆府了,如今我们住在这客栈里,哪里有脸面,又去哪里请邵绣娘专程来给我做衣服啊。”
陆钺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傲气:“有钱便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请一位绣娘。我们多给些酬劳,把邵绣娘从陆府里请出来,让她以后专门跟着你,只给你一个人做衣衫,想做什么款式、用什么料子,全都随你心意。”
“陆钺,”她连名带姓叫他,语气里带上一丝狐疑和审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财大气粗’呢?先是得了一锭‘意外’的银子,现在又说要重金挖陆府的墙角……”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像只警觉又好奇的小猫:“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陆钺心头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手滑腻微烫。他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想什么呢?”他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哪来的私房钱藏?我这不就是……想哄你开心,顺嘴一说嘛。”
他收回手,又给她夹了块嫩滑的鸡丁,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而认真:“衣服的事,包在我身上。定让你穿上比那‘云雾绡’还好看、还合心意的。快吃饭,菜要凉了。”
陈浅看了他一会儿,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这才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小声嘀咕:“谅你也不敢……要是被我发现你藏银子不告诉我,你就等着睡地板吧。”
“是是是,夫人最大,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