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勾引(5)H
言郁缓缓从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体内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依旧清晰,那根半软却仍固执深埋的巨物,如同一个温热的塞子,将所有的欢愉和占有感都牢牢锁在她身体最深处。寝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与她自身的冷香,交织出一种淫靡而倦怠的氛围。她微微支起身,垂眸俯视着身下的宁青宴。这个男人仿佛被彻底榨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上,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他黑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与泪水、口涎混在一起,俊美的脸上是一种极致满足后的虚脱与茫然,眼神涣散,瞳孔都似乎无法聚焦。
然而,言郁的目光却并未在他失神的脸上停留太久,而是缓缓滑落,落在了他汗湿的、随着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之上。那两团饱满结实的胸肌,此刻布满了她方才掐捏出的红痕,甚至还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划痕,在烛光下泛着情欲的色彩。两颗深色的乳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身体的兴奋状态,依旧硬挺如石,傲然矗立在胸肌顶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或许是对这副彻底臣服躯体的欣赏,或许是高潮后残存的玩弄欲,言郁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先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轻轻拂过宁青宴锁骨处的汗水,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左侧的胸肌上。指尖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以及其下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搏动。她的动作很轻,如同羽毛搔刮,却让原本瘫软的宁青宴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被触碰喜悦的闷哼。
“唔……”
言郁没有理会他细微的反应,指尖开始用力。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刺激感。宁青宴的喘息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涣散的眼神努力想要聚焦,黑眸中再次燃起微弱的情欲火苗。
“主……主人……”他声音嘶哑地唤道,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言郁依旧没有回应,而是俯下了身。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宁青宴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她张开口,湿热的气息率先喷吐在那颗被她指尖玩弄着的乳首上。
宁青宴浑身剧烈一抖,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言郁温软的红唇,包裹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深色乳首。她没有像宁青宴舔舐她时那般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和品尝的姿态,用力吮吸起来!
“啾……啧……”
清晰的嘬吸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言郁的舌尖也没有闲着,抵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灵活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刮搔着敏感的乳孔,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她的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其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宁青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尖叫!胸口传来的刺激,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截然不同!那不是被进入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深入骨髓的、带着浓郁羞辱和奉献意味的奇异舒爽!
他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将胸膛更送入主人口中。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也颤抖着抬起,虚虚地环住言郁的纤腰,不敢用力,只是徒劳地抓着空气,指尖都在发抖。
“主人……吸……吸奴的奶子……”他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潮再次汹涌弥漫,甚至比之前更加艳丽,“奴的骚奶头……就是给主人吃的……嗯啊……好舒服……主人的舌头……舔得奴好痒……”
言郁专心致志地嘬吸玩弄着这颗胸前的果实,如同品尝一道新颖的甜品。她能感觉到那颗乳首在她口中愈发坚硬肿胀,乳晕周围的肌肉也紧紧绷起。宁青宴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胸口的刺激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快感。
而更明显的反应,则来自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
那根原本因为二次射精而略显疲软、只是留恋地埋在言郁体内的阳具,在这强烈而新鲜的刺激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变得灼热坚硬!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它就恢复了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甚至因为这番刺激,变得更加粗壮滚烫,硬邦邦地杵在言郁温暖湿润的巢穴深处,霸道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龟头甚至不安分地搏动着,一下下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带来阵阵酥麻。
“呃……哈啊……又……又硬了……”宁青宴自己也感觉到了下身的变化,那根被紧窒包裹的巨物传来的充盈感和灼热感,与胸口被吮吸舔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倍的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主人的小穴……感觉到了吗……奴的骚鸡巴……又被您吸硬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炫耀,仿佛这根能迅速恢复活力的阳具,是他取悦主人的最大资本。
然而,言郁却似乎对下身那根重新振作的凶器并不急于理会。她吸完左边的乳首,甚至用牙齿轻轻叼着拉扯了一下,引来宁青宴又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口,转战向右边的胸膛。
她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唇舌并用,吮吸、舔弄、轻咬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首。啧啧的水声和宁青宴愈发高昂淫荡的呻吟再次响起。
“嗯啊……哈……主人……右边……右边也要……”宁青宴扭动着身体,如同一块被放在煎锅上反复煎熬的肉,快乐并痛苦着。胸口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一阵强过一阵,爽得他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可是,与这极致快感并存的,是下身那根被冷落的、硬得发痛、渴望被再次使用的巨物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焦灼感!它深埋在主人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却被完全忽视,只能可怜巴巴地感受着内壁的蠕动和包裹,却得不到任何主动的摩擦和撞击。这种“怀才不遇”的憋闷,混合着胸口被玩弄的强烈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呜……主人……”宁青宴的浪叫声开始带上哭腔,不再是纯粹的舒爽,而是掺杂了难以忍受的乞求,“奶子……奶子好爽……但是……但是鸡巴……鸡巴好难受……”
他试图扭动腰胯,让那根硬物在言郁体内获得些许摩擦,但言郁骑乘的姿势牢牢掌控着主动权,他细微的扭动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挣扎。
“里面……里面好痒……求求您……主人……动一动……肏一肏奴的骚鸡巴吧……”他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言郁腰侧的衣物,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奴的骚鸡巴……快要憋死了……它想被主人肏……想被主人狠狠地用……”
言郁终于松开了嘬吸得红肿发亮的乳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恶劣而愉悦的光芒,看着身下这个男人被胸口的快感和下身的空虚反复撕扯、濒临崩溃的淫荡模样。这种将他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哦?”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肌,语气带着戏谑,“方才不是还说,奶子被吾吸得很爽么?怎么,一根骚鸡巴,就忍不了了?”
“爽……都爽……”宁青宴被她问得语无伦次,慌乱地摇头,又急切地点头,“可是……可是鸡巴……鸡巴更想被主人疼……求您了……主人……肏烂它……把这根不知满足的骚鸡巴……肏烂算了!!!”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那句话,脸上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极度渴望被征服的癫狂表情。对他而言,能被主人用这种方式惩罚、摧残,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抵抗、只求被粗暴对待的贱媚模样,终于低笑出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在宁青宴听来却如同行动的命令!
她不再忍耐体内那根不断叫嚣的硬物,也不再戏弄他饱受煎熬的神经。双手猛地用力按住宁青宴剧烈起伏的胸膛,固定住他的身体,腰臀骤然发力!
不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旋转研磨,而是变成了最为直接、最为粗暴的、垂直的起落夯砸!
“噗嗤!啪!!噗嗤——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言郁仿佛要将刚才刻意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腰力,力求最深最重的撞击,让那根粗长的阳具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贯穿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重重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呃啊啊啊啊啊————!!!!!”
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近乎癫狂的长嚎!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致的肏干,将他瞬间推向了快感的巅峰!胸口被吮吸残留的酥麻,与下身被疯狂撞击碾压的强烈刺激,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猛地汇合在一起,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猛地翻起了白眼,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几乎看不到瞳孔,只剩下大片的眼白。整张俊脸涨红如同煮熟的虾子,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膛。口水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小溪般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流淌,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和汗水,将他狼狈不堪的面容涂抹得更加淫靡。他的表情是一种极乐到扭曲的、近乎痴傻的淫荡,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感受着这灭顶的欢愉。
“肏烂了!!!主人的小穴……要把奴的骚鸡巴肏烂了!!!”他嘶哑地、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调,如同鬼哭狼嚎,“啊啊啊!!!顶穿了!!!鸡巴……鸡巴进去了了!!!子宫……子宫在吸奴的龟头!!!哦哦哦!!!”
他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毫无羞耻之心,将最隐秘的感受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语言呐喊出来。身体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坐下而剧烈震颤,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扭动、弹跳。那根被言郁狂暴对待的巨物,在她体内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筋暴突,疯狂搏动,马眼不断溢出粘滑的液体,显然已经再次濒临爆发的边缘。
言郁也被这毫无保留的、近乎野蛮的性爱点燃了全部的激情。她俯视着身下这张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荡到令人心惊的脸,听着他一声声不堪入耳的骚浪尖叫,烈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在她胸中燃烧。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仿佛真的要将身下这根骚鸡巴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彻底肏碎、肏烂在这张床上!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交合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寝殿内,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宁青宴的浪叫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的单音,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宁青宴的意识早已在滔天的快感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他翻着白眼,瞳孔涣散上翻,只余大片骇人的眼白,俊美的脸庞因极致的狂喜而扭曲变形,涨成一种近乎发紫的潮红。口水如同失了闸的洪水,混着涕泪,毫无节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在汗湿的脖颈和胸膛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他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掏空、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躯壳,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夯砸而下意识地痉挛、弹动。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的撞击声一声沉过一声,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最后的征服。言郁的骑乘已不再是单纯的交媾,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淋漓尽致的征伐。她腰肢发力,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雄性躯体彻底钉穿的狠绝,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阳具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内疯狂进出,龟头如同重锤,次次精准狠戾地撞击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又……又到了!!!鸡巴……要被主人肏烂了!!! 宁青宴的浪叫已经不成人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嘶嚎,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却又充满了令人心惊的淫靡快意,不行了……不行了……鸡巴……鸡巴要炸了……哦哦哦!!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反复榨取的巨物,在言郁这般狂暴的对待下,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柱身,尤其是当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时,宫口传来的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吮感,更是如同最后的催命符,将他逼至绝境。精关早已形同虚设,那积蓄在囊袋深处、本应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在经过数次剧烈的喷发后,似乎也变得稀薄而无力,但喷射的欲望却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変化。那根巨物的搏动变得杂乱而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它在颤抖,在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在她体内彻底崩溃。而她内壁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窜动。她俯下身,揪住宁青宴散乱的黑发,迫使他那张淫荡痴傻的脸仰对着自己,冰冷的金色眼眸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红唇吐出的气息灼热:
骚货,你这根鸡巴……除了喷精,还会什么?嗯?
这句极致的羞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会了……什么都不会了!!! 宁青宴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奔涌,它就是根废物……只会对主人发骚……只会被主人小穴肏射的废物鸡巴!!!嗷——!!!
就在他嘶吼出声的瞬间,言郁用尽腰力,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更深的,狠狠坐到底!娇臀紧紧贴合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龟头死死楔入宫口!
射!把你那点没用的骚精……都给吾吐出来! 她发出了最终的指令。
嗤嗤嗤——!!!啊呃呃呃——!!!
宁青宴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弓形,脖颈和后脑死死抵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般的怪响。预想中强劲的喷射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稀薄而无力、近乎清水般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可怜兮兮地从他剧烈抽搐的马眼中涌出,滴落在言郁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与其说是喷射,不如说是流淌。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有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凄惨的渗漏。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完成这最后一次徒劳的贡献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软化,颜色也变得黯淡,刚才还狰狞可怖的凶器,转眼间变成了一根软趴趴、湿漉漉的软肉。
宁青宴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抽空,绷紧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弓起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他连一声哼唧都无法发出,翻着的白眼缓缓合上。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直接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寝殿内,那激烈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宁青宴声嘶力竭的浪叫,骤然消失,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宁静所取代。唯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言郁自己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提醒着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存在。
言郁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她微微支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如同破布娃娃般昏死过去的男人。他脸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度的痕迹——未干的口水、泪痕以及那不正常的苍白。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如今却软烂如泥的阳具,湿答答地贴在他汗湿的小腹上,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丝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模样凄惨而又淫靡。
她体内那被反复浇灌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些许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种餍足感,混合着一丝施虐后的慵懒,弥漫全身。
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也没有去清理那狼藉的现场。只是就着这个的姿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宁青宴昏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银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