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调教谢H
谢承骁合上电脑,端起旁边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找我有事?”
本来,林妧已经打算试探着问问谢承骁,关于澜芯、齐砚洲,以及高铎。
可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又打消了念头。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太了解谢承骁了,以他的敏锐度和判断力,只要她问出口,他就一定会意识到,这些人和事之间,藏着些什么。
到那时,结果无非两种。
第一,他会亲自接手这件事,从她进入谢氏的真正目的,到齐砚洲、澜芯科技、高铎、林芳,甚至程景川,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都会被重新梳理调查。
第二,他会立刻将她从S市项目中抽离,无论是出于风险控制,还是出于保护,她都不可能再继续留在这场局里。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她会彻底失去主动权,而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林妧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电脑放到桌上,像是随口换了个话题:“休息的好吗?”
谢承骁微微扬眉,这显然不是他以为她会问的问题。
不过,她难得主动关心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今天的谢承骁没有穿西装。
一件薄款暗灰色羊绒针织衫,领口微敞,下身搭配一条深色休闲长裤。整个人随意地靠坐在座位上,宽松的剪裁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少了几分西装革履时的凌厉,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独有的松弛与慵懒。
林妧站着欣赏了几秒。
他就一直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过不过来?
林妧失笑,缓步走到他身前,然后十分自然地侧身坐进了他的怀里。
谢承骁一只手已经稳稳扶住她的腰,林妧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进他的怀里,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
几乎是她坐稳的下一秒,谢承骁就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大口大口的吸她的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部,林妧怕痒,不禁在他腿上扭来扭去。
“谢董,好痒~”
娇滴滴的,谢承骁想操她了。
不过,他想让林妧主动一回。
他就埋在她颈侧,用温热的呼吸逗弄她,寸寸吻过她的耳垂,硕大的肉棒已经顶起来,随着她的扭动,一下下肆意擦过她湿软的腿心。
他的手依然老实的在她腰侧,只是和她色情地耳鬓厮磨,低笑着吻遍她的脖颈后,林妧已经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喘息。
她好想要,小穴已经湿淋淋了。
于是她咬着唇,故意在男人腿上扭了扭屁股,意思是,你继续呀。
谢承骁“嗯?”了一声。意思是,听不懂。
林妧急了,凑上前从他的喉结一路亲到耳朵,舌尖在他耳廓里打转。
她的舌头湿湿滑滑,谢承骁被舔地微微仰头,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声音。
“谢董~”林妧抛了个媚眼。
怎么回事?他今天转性了?换作平时,这男人早就迫不及待把她衣服扒光了。
谢承骁存心想逗她,喉咙里又溢出一个性感的“嗯?”
林妧彻底被勾得焦躁起来,鼻音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蹭动:“我想要,想要嘛……”
听出她的急切,他终于低笑出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沉地吐出一句:“想要挨操了?”
林妧听得耳根发烫,却还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可谢承骁今天偏不想按常规来。
他太清楚林妧平时在人前端着的模样,与骨子里的真正的她之间有着多么大的反差。
这个外表体面、内心敏感的小东西,常规的鱼水之欢根本满足不了她,反而是那些打破尊严、将羞耻感推到极致的花样,才能真正调动她的野性。
他不介意多花点心思,好好把她开发透。
“想不想玩点别的?嗯?”他沙哑着嗓音开口。
林妧心一颤,她知道谢承骁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丰富。
她红着脸,极轻地“嗯”了一声。有些期待呢。
下一秒,谢承骁吐出的一句话却让她头皮瞬间发麻:“把自己脱光了,到门口去,像狗一样爬过来。”
林妧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狗一样?
她才不要!多挫的姿势啊!她才不要被谢承骁那样看着!可是...好像想想,居然挺刺激的,她的花穴开始吐水了。
看她在那里犹犹豫豫,“好,不操你了。”谢承骁马上一把推开她。
“别……”
林妧快速踢掉高跟鞋,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然后在谢承骁火热的视线下,摇曳生姿地走到门口,跪在地上,认命地撑起四肢,极其别扭地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狗爬姿势。
谢承骁快要被她这副模样逼疯了。
瞧她此刻这副欲迎还羞的小样子——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高高挺起,划出一道颤巍巍的完美弧线,晃动出诱人的乳波,两颗乳头胀大挺立,屁股高高翘起,还不知廉耻地扭了扭。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拆吃入腹,狠狠凌虐。
可他依旧坐在座位上没动,只掀起眼皮,沉声吐出两个字:“过来。”
林妧咬着唇,认命地膝行着往前爬。
每往前挪动一寸,她就不得不抬眼去对上谢承骁的视线。
他正大马横刀地坐在光影的交界处。
这种绝对俯视的姿态,让林妧生出一股错觉——她像谢承骁的奴隶。
好羞耻,可是又好刺激。
她才爬到一半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夹了夹腿。
太痒了。她痒的不行,大腿根部早已湿淋淋的一片。
直到她狼狈不堪地爬到谢承骁的脚边,整个人伏在他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果然,整个屁股都湿掉了,还哭了,眼神都涣散了。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放浪,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还没真正开始好好调教她呢,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趴好,别动。”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下腰侧。
林妧本来就趴在地毯上,被这一脚直接往前挪了半寸,脸差点蹭到地板。
她咬着牙想撑起来骂他,后颈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整个人又被压了回去。
“我让你起来了吗?”谢承骁的声音低沉,“保持这个姿势。”
林妧的脑袋“嗡”的一声,被他这股强势的压迫感撩得心跳漏了一拍。
还真是带感极了,但她依旧很想踹他一脚。
谢承骁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反手按在沙发外沿上。
他又往后退了半步,把她往下压,直到她的胸口几乎贴着沙发边,上半身完全悬空,脸朝下,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地板才不至于直接栽下去。
“手拿开。”他冷冷地命令,“不准撑地。抓住自己的脚踝。”
林妧一僵,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她被迫把双手往后伸,抓住自己的脚踝,整个人像被对折一样,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腿分得很开。
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里面的媚肉都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而且,谢承骁的脸正对着她的敞开的穴口,滚烫的气息喷洒上来,她的屁股开始颤抖。
她脸埋得很低,几乎贴着自己的小腿,只能看见谢承骁的裤腿。
然后她看见谢承骁把裤子脱了一半,裤腰卡在他的膝盖处。
“谢承骁……你混蛋………”她声音发颤,快要哭了。
“这就混蛋了?”谢承骁低笑一声,手掌直接拍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林妧浑身一抖,眼角立刻红了。
他扶着大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把那些水全涂开,这个视角真的很美。
紧接着他退后半步,挺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软花穴,毫无缓冲地撞了进去!
“唔啊——!”
林妧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强烈的酸胀和快感冲击到小腹,阴茎的顶端硬顶得宫口都凹陷下去了。
她的双手险些脱力,下意识更加抓紧了自己的脚踝。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完全凭着腰腹的核心去承接撞击。
“不准用手扶,不准往前爬。”他开始大力抽插。
这个姿势比任何一次都深,因为人是折起来的,所有的感官就聚集在小穴和小腹里。
谢承骁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粗硬的龟头每一次都要重重刮过花心,磨到里面突突的跳,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又湿又响。
林妧的大脑彻底成了一片空白,整个血液都往头顶涌。
谢承骁一边操,一边对着身下说,“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求我,说你离不开这根鸡巴。”
“我不要……嗯啊……谢承骁你混蛋……”林妧哭叫着摇头。
被这种姿势操还要说这种话,羞的要死!她保证做完这次她要打死他。
哭了?看来是爽哭了,小鳄鱼的眼泪。
谢承骁低笑,还特意弯下腰凑到底下看她夹缝里的哭泣小脸。
她哭的让他有些心疼,哪里都红红的。
林妧感觉肉棒在往外抽,知道他要俯身看她现在的糗样,更加不好意思。
于是两只脚都在乱晃,“别看别看呜呜”
谢承骁可不理她,故意看了她好几秒。然后直接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揉了两下,再一次逼她说。
“求我啊。说你离不开这根鸡巴。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
林妧猛地抖了一下,里面一下子绞得死紧。
她本来就很想要,花心敏感的很,被这么深的插了好几下,已经快到了。
谢承骁却不急着给她,手指快速拨弄阴蒂,一边减轻了顶弄,她的两片花唇大大张开,随着他的拔出又进入,“啵”的一声张开一个圆洞。
林妧整个人在那个对折的姿势里剧烈发抖,抓着自己脚踝的手指都发白了。
她都快痒死了。
“求……求你……”她抽抽搭搭地开口,“快操我……我离不开……嗯啊……你的大鸡巴……求你……”
谢承骁停住不动了,就在那上下左右磨着她的花心。
林妧在这一刻彻底放下自己的尊严,浪声大叫,“快点给我嗯...我是一个欠操的骚货...!”
谢承骁这才低笑一声:“这就对了。”
话音刚落,他腰上的力道瞬间加重,对准她的G点狠狠往里凿,同时手指用力一捏那颗小核,一扭。
林妧尖叫出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内里疯狂收缩,一股股热乎乎的水液失控地往外喷溅出来,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整条裤子都湿了。
林妧高潮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边哭一边抖,腿根抽搐着,屁股高高翘着,把那根还在里面抽送的鸡巴绞得死紧。
谢承骁被她喷得呼吸都重了,他一边继续往里顶,一边手指揉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把她又一次往更高的地方逼。
林妧刚喷完还在颤,阴道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哭着摇头:“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谢承骁低喘着,忽然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啪的一声把整根阴茎埋到最深,一边用龟头碾磨着她的宫口一边射出大股精液进她体内。
林妧被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
还没射完,谢承骁却硬生生地停下,将硬挺的巨物抽了出去。
紧接着,温热的气息覆了上来,滚烫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她红肿的小穴,带着急促粗重的呼吸,整个唇舌包住她的阴阜狂乱的舔弄了好几下。
“噫...嗯..啊!”
林妧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浑身一颤,双腿刚要软下来,下巴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稳稳托住。
谢承骁俯下身,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犹自在剧烈跳动的粗硬阴茎,在她脸上拍了两三下又撸了好几下。
皮肤相撞的轻响在耳边格外清晰,羞辱性极强。
林妧还维持着方才那个屈辱的姿势,只能看见那根硕大滚烫的,带着浓烈淫靡味道的龟头和男人的下巴。
下一秒,剩余的浓稠精液便直直地溅射在她脸上,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都被精液沾湿,狼狈得连眼皮都在微微发颤。
谢承骁用手捏着自己的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抹在她嘴唇上,命令道:“张嘴。”
林妧抖着,心怦怦直跳,乖乖张开一点嘴,让他把剩余的精液全抹了进去。
看她已经脱力地不行,谢承骁一提裤子,一把将这个直打哆嗦的小人儿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宝,舒服吗?”
别说,他刚刚那么虐她,现在又叫一声乖宝,林妧心情挺复杂的。
嘴里还有他的精液,她想说不舒服,身体哪哪都痛,又想说很舒服,好刺激,整个人都被操透了。
最后她紧闭着嘴,她才不要告诉他。
谢承骁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一下,抱着她坐到床上,开了瓶矿泉水给她喝。
林妧没力气拿,谢承骁喂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咕咚咕咚的喝,像个小宝宝。
她拿余光看他一眼,他衣着完整,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大手还握住了她一只脚,好像刚刚施虐的人不是他。
“脚怎么这么凉?嗯?”谢承骁用手包起来给她捂热。
还不是刚刚那个姿势,血液全部倒流,能不凉吗?
林妧还是有点委屈,嘟着嘴顶开瓶口就怒瞪他。
“怎么?不喜欢这样被操?那下次不这样操你了。”
谢承骁逗她,开始玩她的脚,甚至插进她的趾缝里,一根一根,强行将她蜷缩的脚趾掰开、撑直,指腹反复刮蹭着细嫩的皮肤。
他一边用极其色情的动作揉搓着她的脚趾,一边抬眼盯着她羞愤欲绝的脸。
这个腿控+足控的变态!要不是他还抱着她,林妧都要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脚含进嘴里去了。
林妧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清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说实话,谢承骁确实对女人的腿和脚毫无抵抗力。
一双美足,首先美在骨相。它的骨骼感必须是克制而柔和的,既不会显得骨节粗大,也没有过多的浮肉。
林妧的脚踝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脚踝延伸至脚背的线条呈现出一条优美、微微隆起的弧线,行云流水,带着天然的优雅。
当她自然站立或微微踮起时,足弓处会勾勒出一道极具女性柔美感的凹陷。
而皮肤的质感是决定一双脚是否精致的关键。
他不得不感叹,林妧的皮肤白腻得犹如剥了壳的鲜荔枝,脚后跟和足侧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丝缎一样。
而且她的每只脚趾都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嫩色泽,即便不涂抹任何指甲油,也自带一种天然的、干净的剔透感。
谢承骁对这双脚简直爱不释手。
更重要的是,林妧从头到脚都是纯天然,男人最喜欢这个。
待恢复了体力,林妧气不过,抬脚轻轻踹了他的胸膛一下,又摇晃着起身推开他,顺便一把将他推到床上。
只可惜她自己腿软得直哆嗦,差点反向摔了个跟头。
不管,她总得示威一下。
谢承骁顺势仰躺床上,低低笑出了声,笑够了,他才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妧一件件穿回衣服。
林妧想着晚上的官方晚宴,得好好回房间洗个澡。
不过有个事情她还是要和谢承骁说。
随便扒拉了一下头,她快步走到他跟前,一脸严肃,“我觉得齐砚洲这个人很不对。”
谢承骁嗯了一声,又一把将她扯过搂在怀里。
这小东西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工作。
林妧坐在他大腿上,抵住他胸膛,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分析,“我怀疑谢氏给丰泰远辰导入的欧洲集团,被齐砚洲动了。”
就在今早林妧想明白了,昨天齐砚洲那句“从产业看资本”,从来都不是一句理念。
那是说给谢氏听的。
对绝大多数资本而言,项目决定投资;可真正顶级的产业资本,决定的从来不是投哪个项目,而是未来哪一条产业链值得提前占据。
一旦产业方向确定,资本、技术、企业都会围绕这条路径重新聚集,项目,不过是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
谢氏收购丰泰和远辰,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目的,是以两家企业为支点,将欧洲先进制造能力、产业资源以及国际合作平台逐步导入S市,最终完成整条产业链布局。
一旦这条路径跑通,S市将成为欧洲先进制造进入华东的重要战略落点,而谢氏,也将借此证明自己具备持续导入国际产业资源、组织产业生态的能力,从而在管理人(GP)遴选中占据绝对优势。
因为政府选择的,并非一家出资最多的机构,而是一家能够兑现未来十年产业承诺的管理人。
而成为GP,未来十年基金管理收入、超额收益分成、自有资本投资回报会持续兑现,更重要的是,产业、企业、资金都会不断向管理人汇聚。
真正值钱的,是源源不断的资本配置机会。
也正因如此,林妧猜测齐砚洲真正想动的,是谢氏竞争GP的根基。
只要欧洲产业资源不再流向谢氏,整个产业导入方案的说服力就会被削弱。
洲衡公开资料少得近乎空白,可正因为如此,才更值得警惕。
一家几乎没有公开投资轨迹、却能够直接进入S市核心项目竞争名单的资本,说明它真正依赖的,并不是公开市场建立起来的影响力,而是一张庞大资源网络,能改变国际产业资源最终流向哪一家资本平台。
他们很少按既有规则参与竞争,而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提前布局关键节点,让结果在别人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注定。
就在林妧思索的时候,她发现谢承骁一直盯着她胸前。
她低下头一看,哦,一半的扣子还没系好,半颗奶子掉在外面了。
林妧叹了口气,慢慢把乳房放回衣服里,合上扣子。
她听见谢承骁好像吞了下口水。
他到底听没听见她刚刚说的话?就一点都不担心?
算了,话她递到了。现在身上粘粘腻腻她得赶紧回房间。
却,谢承骁的手还是没有松开,林妧扭着身体反抗道,“快让我起来。”
她忽然觉得谢承骁最近对她的占有欲强的过分,这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她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又催促:“谢董,请放手。”
感受到她语气的转变,谢承骁眸色微沉,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林妧刚直起身体,一见他脸色阴沉下来,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为了安抚这尊大佛,她只好又俯下身,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好了,我要走了。”
谁知刚转过身,手腕冷不丁又被一把攥住。
她无奈地转身,又怎么了?谢董?谢大少爷?谢祖宗?
“林妧,离齐砚洲远一点。”谢承骁沉声说出这句话。
关于林妧借着谢氏资本究竟想做什么,谢承骁暂时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她正在干一件极其危险、随时会脱离掌控的事。
林妧眼皮微微一跳,没有接话,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