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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页

    由于她也算是立了大功,那群下属们总算放松了警惕,他们尊称她为神医,给她锦衣玉食,再也不敢对她冷眼相向。

    她借机提出亲自照料九皇子的身体,那群下属也答应了。

    她便是趁着这个时候,开始在九皇子的饮食中下了慢xing毒,那种毒她起名叫含笑十九日,意思是说,中了那种毒,能够丝毫无察地活上十九天,可是到了第十九天,如果还不曾服用解药,那么第二十天必死。

    她果断地给他下了这种毒,悄无声息,没人察觉。

    当她这么下毒的时候,脑中也曾一闪而过那个美好的场景,那个时候他还小,却已生得俊美绝伦,就那么用温和的眸子含笑望着她,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舍的放开。

    不过这一幕很快就被那五世的惨死给淹没了。

    他便是不杀伯仁,伯仁也终究因他而死。

    自己现在对他下毒,不怨。

    更何况,曾经那个会牵着她手的小少年其实已经没了,长大了的他xing命bào戾,视人命如糙芥。

    从给他下毒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降低了医格,如同个老妈子般此后在他身边。

    那一段日子真是满心的幸福,看着他那俊美绝伦的容颜,斜飞入鬓的英挺剑眉,以及yīn晦冰冷的双眸,想到他不久将死于自己之手,她就打心眼里泛起一种无法抑制的喜悦。

    一天又一天,日出日落,她就一直陪着他。

    她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总算是数到了第十八天。

    那一天的夜晚,也是这么一个夜凉如水的晚上,他斜躺在榻上,望着天上高悬的明月,也不说话,就那么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遥远的星子。

    阿砚兴高采烈地伺候在他身旁,唇角都无法抑制地露出笑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哑声开口。

    你今天很高兴?

    有,有一点点啦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也,也没什么这要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因为你要死了,所以我高兴得都睡不着觉吗?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好在,他也没问。

    当时的她越发小心谨慎,就那么低头盯着他看。

    此时角落糙丛里响起了蛐蛐的叫声,夏日的凉风chuī过来,院子里静谧按安详,而就在那竹榻上,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块银色的纱铺在他那张拥有绝世姿容的脸上,他合上双眸,那睫毛是修长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安静地睡着的样子,竟觉得那脸庞上有几分清冷的寂寞。

    她心里一抽,再次想起了那个不过十岁的少年。

    那个时候他还那么小,xing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

    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变成今日的模样?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忽然动了下,低哑的声音淡声道:严神医,其实你有时候会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哦?阿砚顿时心跳加速。

    不过你不是她。他这么说。

    她,她现在人呢?阿砚攥紧了衣角,尽量克制住狂跳的心,故作平静地这么问。

    不知道。当他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是平静的,毫不在乎的。

    阿砚深吸了口气,默默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此时又一阵夏风chuī过这小小庭院,不知道哪来的院子里传来了孩童嬉戏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好闻的栀子花香气。

    躺在榻上的男人忽然似有若无地呢喃道:别人根本不想见我,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声音中是浓浓的落寞和无奈,就好像就好像他是一只可怜的小狗儿,已经被无qíng的主人抛弃了一样。

    阿砚在那一刻,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裂开的声音。

    他要死了。

    永远也见不到他想找的人了。

    一种湿润的液体滑过她的脸颊,她伸手去摸,竟然是泪。

    她到底是心软,对着一头凶残的鳄鱼流眼泪吗?

    她痛苦地半蹲下来,脸色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

    除了她和父母,没有人知道,她生来患有心疾,根本不应该太过激动,大喜大悲,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她颤抖着唇,在泪眼朦胧中去看那个躺在竹榻上的男人。

    长夜如水,明月清濛,风过无痕,唯有廊檐上挂着的帘灯在轻轻地摇曳,在他那张尊贵冷漠的脸庞上投下寂寞的yīn影。

    他是累了,睡着了,也许明天就不会再醒来。

    她在那痛苦的窒息中,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去触碰他那仿佛蒙了细纱的寂寞面孔,却终究是不能。

    这一辈子,她又死了,还是因他而死。

    可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能全怪他。

    阿砚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犹如倾倒的玉山般倒在了地上。

    在她最后一丝模糊的意识中,她清楚地听到了睡在竹榻上的那个男人的呢喃声。

    阿砚

    第26章他的美男计

    第六世的阿砚明白,自己的死仿佛真不能赖到萧铎头上,若不是自己心疾,根本不会死的。

    可是到了第七世,当她重新托生为一个哇哇哭叫的小婴儿从娘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她实在是无奈。

    真是有些烦了,这么多次了,每一次都有人惊喜地围过来,每一次都是抱着她夸赞自己和爹娘长得好像,还要夸赞她的小眼睛是如何jīng神。

    这些人就不能换一个说话方式吗,非得如此千篇一律?

    小婴儿也是会烦的好不好!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所以她还是应该怪萧铎。

    萧铎是个心机深沉的大坏蛋,他花样繁多,为了让自己死,真是各种办法都想出来了,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瞧吧,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砚就这么失落了整整一个月,连笑都不笑一下,一直到出满月的那天,她终于想通了。

    第六世的死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这件事至少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防火防贼防萧铎,以后凡是长得好看点的雄xing,哪怕是蚊子,也得远离,说不得就是萧铎变的。

    想明白的她绽唇一笑,这一笑间,甜美纯净,不知道惊艳了周围多少老爷太太。

    大家惊呼:瞧这孩子,谁说她不会笑来着,看看这笑得,真是好模样!

    从此,刚刚满月的阿砚美名远扬!

    萧铎走到了自己的chuáng边,看着眼中含泪的阿砚在那里呆呆地坐着,眸中一片追忆的茫然,他这么看了半响后,终于微微蹙眉,轻启薄唇,哑声问道:你真得不需要大夫吗?

    阿砚猛然间从回忆中醒过来,用那双尚且沉迷在我是满月小婴儿的懵懂无知大眼睛,怔怔地望着萧铎。

    很快,她醒悟过来。

    谢谢九爷,可是我真得害怕大夫!说着这话,她心里却再次想起那种心疾发作而死的苦。

    这一次,她一定要毒死他,而且坚决不能赔上自己的xing命!

    如果说她活了八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那一定是,没能亲眼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死在自己面前她甚至不知道,他后来到底死没死?

    以前她是笃定他死了的,被自己害死的,虽然比自己晚死一天,可到底是死了。但是如今呢,她有点不确定了。

    为什么区区一块她特别调配烹制的香苏蜜汁芝麻jī就能把自己折腾得上吐下泻腹痛如绞,可是他明明吃了那么多却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他是人吗,真得是人吗?!

    萧铎显然也发现她的异样了,他微微弯下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形,就那么纡尊降贵地凝视着她那张表qíng丰富变幻万端的小脸。

    你在想什么?他低哑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柔和。

    我在想那个穷我十年jīng力磨练而成的厨艺费了两个时辰jīng心烹制出的香苏蜜汁芝麻jī。

    那个味道不错。萧铎实在是很给阿砚面子的。

    你也觉得很好吃啊?阿砚小心试探。

    我很喜欢,明天再做吧。萧铎的喉结非常可疑地动了动,仿佛在咽口水。

    厨房里还有剩下一点吧?阿砚眼珠转啊转地继续试探。

    没有。萧铎非常肯定这件事。

    嗯?我记得还有一盘阿砚记的很清楚啊。

    那一盘也被我吃了。萧铎的声音低而平缓,语气是依然淡定的。

    都吃了啊阿砚仰脸看他,没想到这个人嘴巴这么馋,跟个小孩似的馋。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个人的下巴,他生得好看,下巴也是如此的富有魅力,天底下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看的下巴呢?这么好看的下巴怎么可以长在一个仇人身上呢?

    阿砚正看得入神,陡然间想起第六世的教训,连忙移开了眼睛,低下了头。

    呸,这分明是丑,丑死了!

    九爷既然喜欢吃,那我明日再给九爷做吧!当然要做,天天做天天吃,就算你铁打钢铸的身子,我就不信吃不死你。

    萧铎眉眼间泛起一丝笑意,好笑地望着chuáng上这个羞答答的阿砚。

    等你病好了吧。

    他还挺体贴的啊,阿砚心里竟然泛起一丝丝的感动。

    你现在这么臭,还病着,做出的菜一定不好吃。

    结果他下一句,直接粉碎了阿砚心中的泡泡。

    我呸,还是得吃死你!

    我会让庄子上再送几只昨天的三huángjī过来。

    这一晚,阿砚煞费苦心地琢磨着如何给萧铎继续下毒,上辈子那个含笑十九日可以再来一发,不过那个配料不容易找到,上辈子她是神医身上自然会带着一些珍稀奇葩的药糙,这辈子却是不方便再弄到了。

    于是她开始发动脑筋,想着怎么改一改那个配方,哪怕一时不能毒死,也得来一个半身瘫痪或者残疾无能。

    总之不能让他太得意了!

    如此想了整整一夜,她终于醒了,顶着一对发黑的眼圈爬起来了。

    一出房间,走进院子,所有的人看到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就好像她一夜之间多了三只胳膊六条腿。

    呃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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