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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文宋那时正在会议中,说忙完他再打来,便撂了电话。只能等。
助理为她卸妆,她靠在化妆椅上有些昏昏欲睡。忙了一日,她早已疲怠。可心里还是有块石头未落地,又不敢睡着。
白嘉树的前女友。
五年的前女友,她没想到会有五年这样长。
她所有的恋爱都没有一次是超过一年的。
她在心里幻想着那个女人的眼睛鼻子嘴, 是什么样?
但Past is the past,应该没有事的。
清和姐也说了的啊, 时间会冲淡一切感情的。
哥哥他们聊天时,她听过一两耳这事,白嘉树和那个女人分手也有些年头了。
那么久了, 该冲淡的应该早就冲淡完。
不必忧心。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
很快,文宋的电话也过来。听声音他有些疲惫,却也不忘戏谑她:“怎么?我不是听你的话让嘉树哥为你送药去了,还不满意?先说好, 我是不会给他下药送你床上去的。”
文纤纤听着脸一阵红一阵青。她妈的,真的好想打他一顿。
她压着脾气,问他:“嘉树哥以前有过一段谈了五年的感情啊?”
文宋没想到她是问这个,又见她声音难得认真, 愣了愣。嗯了声。
“那他们, ”文纤纤停顿了会,才开口:“为什么会分手啊?”
“感情不合。”
文宋答得很迅速。
“有多不和呢?”文纤纤追问。
多不和?
记得白嘉树与季清和感情最后一年时,白嘉树已在国内开始接手嘉元各项业务,而季清和在国外事业蒸蒸日上, 两人的未来呈现岔路口,两条笔直的线通往两个未来。因此异国与时差不仅产生距离还有矛盾,以及争吵。
争吵不休。
白嘉树那段日子脾气没好过,天天沉着脸。他和符远南连话都不敢和他说,就怕招惹怒火上身。
但这些也不好和文纤纤去说,毕竟是白嘉树的私事。他转移话题,反问她:“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文纤纤就将今天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和哥哥说了,她向来对文宋最坦白,也知道文宋最疼她,所以说完后,她软着声,问他:“他们当时分手只是因为感情不合吗?因为什么原因呢?”
文纤纤难得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听着她的语气,文宋也有些软了心。
抽两口烟,渐渐也向文纤纤松了口:“大概是,因为她不爱白嘉树吧。”
文纤纤还以为自己听错,啊了声,文宋又重复了一遍。她不理解且大为震惊,握着手机怔怔地质疑:“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爱嘉树哥,他那么优秀。”
文宋无语:“再舔一句我挂电话。”
文纤纤说:“我只是,我只是不敢置信。”
文宋嗤之以鼻:“有什么不敢置信,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爱舔他白嘉树。”
像季清和,将白嘉树玩了又玩,骗了又骗,像没有心过。
那段不爱的话,也不是他信口胡说,那是白嘉树和季清和分手后与他和符远南说的原话。
分手那晚,白嘉树找他与符远南喝酒。
喝到一半时,人也已微醺,笑着为自己与季清和的五年长跑下了定论:“她不爱我,从头到尾。”
从头到尾是他一厢情愿的,一场愚蠢的误会。
白嘉树红着眼,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些话。
这些场景与他们热恋时对比起来,着实令人心疼。他与符远南心疼白嘉树,也连带着憎恶起季清和,憎恶她的狠心与无情。
多惨,好惨,白嘉树那阵真的很惨。
惨得他和符远南都不想灌他酒了。
电话里,文纤纤声音还带着惊讶。她有些喃喃地自语:“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嘉树哥。”
舔狗成份过于大,文宋听得脑子过敏。“你其实才是白嘉树的亲妹妹吧?”
文纤纤叹声气:“我哪有那好福气。”
文宋直接挂电话了。
坐上车后的文纤纤还在想着文宋的话。
这世上真有不爱白嘉树的人吗?可她喜欢的要死要活诶。难道是她没出息吗?
文纤纤靠着车椅上乱想。
不对,不是她没出息,而是那个女人太坏了。不喜欢嘉树哥还玩弄别人感情,一玩玩五年。好坏好坏。
文纤纤好奇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
单眼皮双眼皮?高鼻梁低鼻梁?薄唇厚唇?她在脑海里绘画出图像,一个囫囵的身影。文纤纤想她一定很高傲,一定很冷漠,也一定很没有眼光。
如果能见她一面就好了,好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是怎样的人。
文纤纤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心里燃起好大的好奇心。
这忽然间,又想起小林下午说清和姐是禾大风云榜女一的事。算一算,清和姐应该和嘉树哥是一级的才对!
说不定还认识呢!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后知后觉地惊喜。
早知道今天在片场就该去问清和姐了,嘉树哥当时那么有名,清和姐说不定也知道些什么的。
之后见到清和姐,一定要问。
文纤纤抱着最后一个念头,躺在车椅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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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和的杀青戏定在下月中旬,电影拍摄暂告段落,季清和却没有休息,过了两日又动身飞往洛杉矶,为美版V杂志四月正刊拍摄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