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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小说 > 重生 > 开局食摊,郎君靠捡[美食] > 第2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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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页

    “好看。”萧屹飞快回答。

    是他怎么看都看不够的好看。

    眼前人穿一身浅蓝的衣裙,发间是那支碧玉鹤首簪,耳畔则晃着一对小巧的金丁香。

    “一金一玉,疏疏散散。”萧屹握住她的手,“阿鸢天生丽质,随便装扮一下便有画意。”

    关鹤谣笑他越来越油嘴滑舌,却也知自己越来越吃这一套。

    可以点燃她,也可以安抚她,她能从萧屹看她的眼神中得到所有希冀之物。

    平复了心情的关鹤谣与萧屹坐在桌边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直到萧屹忽然一笑,“来了。”

    关鹤谣被牵着走到门口时,门扉刚好被叩响。

    与此同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关家二郎前来拜访。”

    关鹤谣微怔,这声音……好年轻啊。

    其中又仿佛有丝丝颤动,被晃动的门板恰当地掩盖。

    萧屹开了门,便有一高大身影迈步而入。

    关鹤谣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敛目福身。

    “义父,这位就是关家小娘子,闺名鹤谣。”

    她听得萧屹喜滋滋地说完,又来扶起她,“阿鸢,快来见过我义父。”

    关鹤谣这才终于抬头看向来人。

    这一看,彻底愣住。

    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回荡:

    完了,这下“寿比南山”“春秋不老”的见面祝词根本用不上了!

    都怪萧屹开口“义父”,闭口“他老人家”!

    如今亲眼见到,方知这位关将军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后来关鹤谣才知道,关潜今年不过三十有四。

    他和萧屹站在一起,分明就像是萧屹的兄长,哪里像是父亲?

    现实和想象的巨大差异让关鹤谣反应不过来了。

    一时之间,她只呆然看着关潜,脑中都是些有的没的芜杂想法。

    嗯,比起嫡亲的侄子关策,这位关将军倒是和赵锦长得更像一些,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出一辙。

    哎,想来关皇后也是这样一位凤目美人吧……

    关鹤谣没头没脑地兀自感叹。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那双凤目中渐渐蓄起了……

    ……泪水。

    泪水?!

    关鹤谣惊恐。

    这什么情况?

    不是她这个丑媳妇把公婆丑哭了吧?

    她顿时无措,萧屹亦是,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尽迷惑不解,也不知该做何动作。

    而关潜似是再也无力站立一般,堪堪扶住门板,手背青筋暴起。

    “真的是……真的是……”

    他喃喃说道,看着关鹤谣的目光既悲又喜。

    关鹤谣没由来的心里一酸,刚要上前……

    就在这时,变故又生。

    猛然一声闷响,刘春花自主屋破门而出,掬月慌乱地跟在身后要扶她。

    然而,双脚烂了无数水泡的刘春花此时强拼着一股劲儿,居然健步如飞。

    “将军——!”

    伴着这一声嘶喊,关鹤谣只觉得一道残影呼啸而过,下一秒,刘春花就跪在了关潜脚边,死命拽住了他的衣袍。

    “关将军,真的是您!奴婢没想到还有能再见您的一天啊将军——!”

    关潜终于收回了凝在关鹤谣身上的视线,他看着刘春花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似在拼命辨认。

    半晌,他哑声叹道:“春花,果然是你。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关鹤谣看不到刘春花表情,只看到她周身一震,而后哀哀痛哭。

    “松澜说起一个乳娘,我便猜是你。毕竟你是、你是…珊儿最信任的人。”

    语不成调的一句话。

    仿佛只是说起那个名字,心就如被刀割、被火烹。

    震惊的关鹤谣和萧屹,一直仰视关潜的刘春花,吓呆的掬月,所有人都清楚看到一行泪自关潜眼角滑下。

    “春花,你保住了珊儿的孩子。”

    “此等恩情,关潜永生不忘。”

    关鹤谣彻底蒙了。

    为什么关将军知道原主娘亲的闺名?

    为什么他和乳娘相识?

    为什么他们的重逢这么悲切?

    下意识地,关鹤谣看向最亲近的人求助,只希望从萧屹那里得到一些“我也不知道啊!”的抚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萧屹的视线来回在现场几人中间转,而后他蓦地瞪大了眼睛。

    那恍然的神情分明是将“我知道了!”写在了脸上。

    而他的下一个举动,甚至让情况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起来——只见他快步上前去端详刘春花,而后开口:

    “请问刘娘子,十三年前一个九月雨夜,你可曾去过怀清湾?”

    这次连关潜都惊住了。

    第128章 秦淮夜雨、小娃娃 为什么他居然不觉得……

    下雨, 下雨,又下雨。

    拨了拨炉炭,萧五叹气望天。

    他不喜欢下雨。

    雨天无人出行渡河, 阿伯就要喝酒, 喝醉了酒就要打他。

    而且听人说,今年就是因为北边下太多雨了,所以黄河决堤死了好些人。

    真可怜啊。

    下雨一点儿也不好,他又一次与自己这样说。

    喉咙中猛涌起一阵粗劣的痒意,他赶紧把脸埋在手肘里, 压抑着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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