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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页

    沈彻扎依那疼得直冒冷汗,再也摆出迷人的姿态,痛苦得沙哑地道:你要做什么?

    沈彻在离开扎依那三尺开外的地上坐下,静静地欣赏着扎依那的痛苦,哪有任何怜香惜玉所在。

    跟我谈条件,你到底仰仗的是什么?那么有自信我对你下不了手?沈彻无动于衷地扫了扎依那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地往自己腿间看了看,哦,还是你觉得它受了你的蛊惑,所以你就安全了?

    沈彻讽刺道:你有过那么多男人,难道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不靠谱?

    扎依那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从牙fèng里挤出一句,霍德知道我来这里,如果我出了事,他就能确定你的身份。

    沈彻挑挑眉,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的心qíng实在太坏,所以陪扎依那周旋的心都没有。我从小xing子就拧,老祖宗让我往东,我就偏要往西,所以抱歉不能听你的了。我还有个毛病,特别喜欢踩人痛脚。

    沈彻顿了顿,继续道:你从霍德嘴里应该听过我的事qíng吧,我师傅的武功虽好,可外头人不知道的事,他的医术更好。沈彻往扎依那走了几步,在她旁边蹲下,手指轻轻摸上扎依那毫无岁月痕迹的光滑的脸蛋,我想看看你四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你觉得如何?

    扎依那身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她感受到的寒意,你这个恶魔。

    沈彻耸耸肩道:第一眼见你时,我就想这么做了。帐篷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木头箱子,打开来里面全是瓶瓶罐罐,药香扑鼻。沈彻拣选这那些药瓶道:霍德有没有说过,我也学了我师父一点儿皮毛?

    沈彻给扎依那喂了一粒药,扎依那当时就差点儿晕过去,受不住地求饶道:你要什么?

    沈彻往扎依那的脸上抹了一把药膏,顺手解开了她身上的分筋错骨手,别哭,其实你猜得没错,我的确对女人下不了狠手。

    扎依那满脸是泪地看着沈彻,脸上哪里还有任何得意和自信,只有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儿。

    别怕,给你吃的是养肌丸。沈彻站起身开始往外走。

    扎依那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彻,你就这样放了我?不怕我告密?

    沈彻回头笑道:那就要问你,你想跟着霍德还是跟着我了?

    扎依那的确和沈彻的师叔霍德有一腿,可惜霍德不过是个瘦小而yīn刻的老人,哪里及得上沈彻。

    她想要沈彻,该死的想要,他对她越是狠辣,她就越想征服他。

    我要怎么做?扎依那跟着追了出去。

    沈彻没回头,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风里只留下身无寸物的扎依那,她终于有些羞涩地躲回了帐篷里。所有的yù念都已经退却,可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更执着的yù念,她一定要征服这个男人。

    在扎依那四十来年的生命里,终于遇到了一个让她全心全意,一点儿也不能懈怠地去征服的男人。痛苦之后,她只觉得欢快,欢快无比,觉得生活充满了滋味儿,再也不是死水一潭。

    扎依那才不在乎什么教旨,不在乎大秦百姓究竟是信佛还是信火祆教,她只在乎她枯萎的身体可以得到新的滋润,她麻木的心也可以得到心的启迪。

    有人追逐金钱,有人追逐权利,而她就是追逐男人,追逐她得不到的男人。

    而他也没舍得杀她不是吗?他只是吓唬吓唬了她,真是个迷人的坏男人,不是么?

    扎依那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药膏,伸出舌头卷了卷自己唇上刚才被她自己咬出的血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裳,消失在夜幕里。

    你就这么让扎依那走了?纪澄在听沈彻说扎依那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忍不住惊讶地质问。

    第193章酒为媒

    不然呢?沈彻说话的时候,正懒散地靠在软枕上斜睨着纪澄。

    纪澄回到同罗城已经两天了,这两日沈彻很少露面,昨夜更是彻夜未归,也就是刚才这会儿两人才多说了几句话,但纪澄已经敏锐地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了。

    你是觉得我该杀人灭口吗?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沈彻道。

    纪澄的脸一沉,她不知道沈彻是不是意有所指,但苏筠的事qíng一直都是沈彻对她不满的来源之一。

    纪澄没再开口,她想着自己也是咸吃萝卜淡cao心,沈彻做事的目的xing极qiáng,哪里需要她去担忧。况且扎依那留下来不是没有好处的,如果沈彻真的能收服她,那靖世军的触角就能在突厥的糙原上密密麻麻地铺开了,为了此等利国利民的大事,沈彻牺牲一点儿小小的色相又算什么?

    纪澄虽然不知道沈彻和扎依那之前具体的jiāo往如何,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两个暧昧的男女能gān出什么事儿来。

    纪澄只觉得胸闷,转头走到窗边,想辽阔的糙原望去,以期望能扩开胸怀。

    你呢,这几日怎么样?沈彻调整了一下坐姿问,语气似乎漫不经心,可眼神却一直在纪澄的脸上迂回。

    你那小qíng人还好吧?有没有黑了瘦了?沈彻道。

    纪澄从没觉得自己的行踪能瞒过沈彻。她的确是去看了凌子云,可也不过是远远地望了一眼而已,她没想过再打扰凌子云,只是既然已经到了糙原上,大战在即,她不来确认一眼他是好好的,心里总是放不下。

    但纪澄自问,比起沈彻来说,她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她不过就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而已,总比他拉拉扯扯夜不归宿好。

    只是纪澄并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以夫为天的社会里,她的思想已经有些超前了,或者说,她的态度因为沈彻有意无意的放纵而稍嫌得高傲了一点儿。纪澄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要求沈彻的忠贞了。

    黑了点儿,瘦了点儿。纪澄不怕死地回道。

    沈彻从软垫上站起身,从同罗过去要好几天,又在客栈里守了两天,才看到一眼,不觉得可惜吗?沈彻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纪澄的身后,贴着她的背,却没有环抱她。

    是有点儿可惜。纪澄转过头道,她脑子也是抽了,连这种气话都说了出来。

    沈彻替纪澄理了理耳发,你好像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纪澄直了直背,我不过是去看望了一位兄长。

    沈彻笑了笑,点了点纪澄的鼻尖,狡辩。可下一秒他的脸就变了,yīn沉得可以滴水。

    你们女人呐,尤其是自觉生得还不错的女人,是不是总觉得可以将男人玩弄于鼓掌?沈彻转身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继续道:好了,人你也看过了,糙原风光也欣赏过了,我让南桂送你回京。

    纪澄一惊,气得垂下的手都握成了拳头,哦,究竟是为了凌子云的事qíng,还是为了扎依那的事送我回京的?你心里清楚明白,不用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不过是我碍着你的事了罢了。

    既然知道自己碍事,就赶紧收拾行李吧。沈彻说完就出了屋子。

    沈彻一走,不知怎么的,纪澄就觉得鼻头一酸,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也没能阻止那泪珠子往下滚。她隐约察觉了自己的心事,惊吓比酸楚还要来得更多,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这下就是沈彻不赶她走,她也要飞也似地逃走了。

    纪澄的行李收拾得很快,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来的时候那满满两马车的行李,都是沈彻那骚包的,他带的衣裳比她的套数还多。

    只是备马车、gān粮等等也需要时间,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临近huáng昏,南桂将纪澄的行李往马车上搬着,少奶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再住一晚,明日早晨再出发?

    南桂虽然从沈彻那里接到了指令,可也只是短短一句话,送少奶奶回京。既然没说时间,想来明日出发也是无碍的。

    哪知道纪澄却是犯了执拗,不用,家里老祖宗只怕还惦记着,能早点儿回去就早点儿回去吧。

    从马车上看不到同罗城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了,晚上有些凉,纪澄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披风,捧起手里温热的茶杯正准备喝口水,却听见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哒哒哒地叫人无端紧张起来。

    莲子儿闻声已经掀开车帘跳了出去,没过片刻,纪澄就听见了沈彻的声音在帘外响起,下来!

    纪澄垂了垂眼皮,回想了一下自己今日似乎没做什么事可以再次惹到沈彻的。

    我让你下来,纪澄。

    哟,纪澄挑眉,这都连名带姓地喊上了,纪澄理了理自己袍子上的皱褶,正了正衣冠这才掀开车帘。

    纪澄刚露个脸就被沈彻一把抓(搂)下了马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纪澄,道个歉就有那么难吗?

    纪澄先是有点儿懵,后来则是gān脆抿嘴不语。

    能耐啊你,是不是觉得你特么都狠心要我命了,我还上赶着求着要娶你,所以笃定我拿你没法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带一点儿回头的,啊?沈彻箍住纪澄的肩膀吼道:说话啊!

    扑面而来的酒气,还有毫无逻辑的话,都显见沈彻是喝高了,亏得马车周围的人早就很自觉地散开了很远,否则沈彻这话被人听见了,真是有些掉范儿。

    纪澄皱着眉头推了推沈彻,你喝醉了。沈彻很少喝酒,哪怕是有应酬,也多是滴酒不沾,喝酒误事,饮酒伤神,所以酒不适合他。

    我心里明白着呢。沈彻将头搁到纪澄的肩上。可不就是明白么,不明白能追上来?

    沈彻的手掐在纪澄的腰上,恶恨恨地道:还不说?

    我为何要道歉,你都还没道歉呢。纪澄伸手去推沈彻的脸。

    沈彻直起身道:我道什么歉?天地良心,我跟扎依那一清二白,我心里是一清二白,身体也是一清二白。

    骗鬼呢?纪澄可不信沈彻的鬼话连篇。

    沈彻低头用鼻尖碰了碰纪澄的鼻尖,今天赌气走得这么快,是因为吃醋吧?

    纪澄的脸一红,不自在地想撇开头。

    沈彻眼角微微上弯,将纪澄一抱,就跃上了马车。

    纪澄垂着沈彻的肩膀急道:你做什么?

    沈彻放开纪澄开始宽衣解带起来,我让你检查一下我的清白。

    臭流氓。纪澄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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