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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页

    沈彻附身过去咬住纪澄的耳朵喷气儿道:跟我道歉有那么困难吗?你心里敢说,你不知道自己错了?你以为你还是huáng花大闺女?你可是有夫之妇。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算什么?

    纪澄就跟遇到qiáng抢民妻的山贼一般,吓得直往车壁退去,她已经察觉了沈彻今夜的qiáng势和进犯xing。

    沈彻哪儿能放过她,欺过去正好把她困在双臂之间,以腿抵开她的双腿,嘟哝道:与其最后浸猪笼,不如先让我咬死你得了。

    真的是咬,纪澄的嘴唇都被沈彻给咬麻了,当她嘴巴是ròu骨头上的ròu么?这也就算了,连带着脸颊的ròu都没放过,纪澄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毁容了,今后出门都得盯着牙印儿。

    轻点儿,你轻、点儿,别咬那儿纪澄声音娇滴滴的,虽然是在发火,可被沈彻给咬得断断续续的,也就没了那气势。

    纪澄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马车颠簸得人昏昏沉沉的,直到猛然醒悟,车怎么跑了起来?

    纪澄浑身上下立时齐刷刷地泛出了羞涩的粉红,那刚才她滴呖呖的声音岂非全被那车夫给听去了?

    纪澄想缩紧双腿,却奈何不了那黑呼呼的头,她曲起腿想用力去蹬沈彻,却正好顺了他的意,被他一手固定住膝盖,更方便行事。

    你纪澄急了,又不敢大声儿,平日你想时,他傲得不得了,谱摆得比谁都大,这会儿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他却来了劲儿。

    你不是说要等我心甘qíng愿吗?纪澄急道。

    沈彻头也不抬地伸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小巧的匕首来递给纪澄,因为嘴里润着东西,所以只能含含糊糊地道:不愿意就拿这使劲儿戳我。

    到底是谁戳谁啊?

    男人若真是牛劲儿犯了,女人那点子力气是不顶用的,纪澄仿佛跟人打了一场打架一般,最后还是无力地被沈彻拥着,两人面对面坐着,裹胸布的一端已经没入了衣裳堆里,另一端还挂在沈彻手上。

    纪澄的风qíng在胡乱挂着的衣裳里若隐若现,她的嘴微微张着,像被人甩上岸的鱼,只沈彻一个人舒服地喟叹一声,到底是得逞了。

    却这时,一阵劲风袭来,连纪澄都感觉到了皮肤上的刺疼,那马车的侧帘忽地就被掀了起来。

    纪澄只扫到一眼扎依那的脸,就见她被沈彻的掌风惊得急急后退,之后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

    第194章互惠利

    纪澄回过神来急急就去推沈彻,起开!竟然被人看到那样不堪的一幕,纪澄脸皮再厚也有些想跳河了。

    可沈彻就跟没事人似的,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纪澄再次被沈彻的无耻和厚颜给震惊了。

    纪澄伸手去挠沈彻的脖子,沈彻的脖子上恁是被他挠出三条血痕来,沈彻发狠地收拾起纪澄来,将她手往身后一剪,呲着气儿道:你还敢说你不是母老虎?

    这般动作,纪澄扭动得越厉害,只能越便宜沈彻的眼睛。

    纪澄挠不到沈彻,只能狠狠瞪着他,你不去追她么?纪澄是知道沈彻的策略的,就是想吊着扎依那。

    我追她做什么?沈彻装作无辜地问。我就算追上她又能如何?我又不能真的和她发生什么?

    这语气说得可真是委屈,纪澄弹了弹腿,你待在我这儿,就不怕得罪了你的大恩客,可仔细她泄你老底。纪澄跟沈彻待久了,也学会了他的毒舌。

    沈彻以手捧起纪澄,将她使力压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道:不怕。光是听你的声音,就够她走不动路了。

    纪澄大怒,怒而转笑道:你这可真够卖力的,这皮、ròu生意做得真辛苦,腰挺得挺累的吧?生怕你恩客不知道你的本事是吧?

    这话多少就说得过火了一点儿。虽然沈彻做的事qíng的确不那么地道,有在扎依那面前的确有卖弄男、色的意思,因为对付扎依那,男、色显然比其他方法来得奏效。

    沈彻一箍纪澄的腰就想发怒,而纪澄也已经准备好了看他恼羞成怒。

    结果,沈彻的神qíng忽然一变,纪澄就听见他很委屈地道:做我们这行生意的的确不容易啊,好容易碰到个贵客,总要展现展现本事。沈彻故意挺了挺胯,手指摸上纪澄的唇瓣继续道:其实像少奶奶你这样的客人才是最难得的,人生得美貌不说,也没有特殊爱好,银子更是成山成海,若是能天天光顾我的生意,我又何必费力去讨好那新的贵客,哎

    沈彻还真是演上瘾了,接下来的服务可不是一般卖力,还故意在纪澄耳边呼气道:少奶奶喜不喜欢我这样伺候你?不喜欢的话

    那就是我不够用力。

    纪澄必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尖叫出声,爱演是吧,纪澄抬起身,伸长手在沈彻紧绷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什么你啊我的,得自称小的,下次在犯错,仔细你的皮。

    沈彻就像不认识纪澄一般地看着她,片刻后才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哦,原来你是这样的淘淘啊。

    纪澄被沈彻说得又开始脸红,撇开头去不看他,大尾巴láng装什么小羊羔啊?除了用蛮力你还会什么?这么有力气怎么不去犁地?

    我这可不就是犁地嘛。沈彻咬住纪澄的嘴道,而且除了蛮力我还会很多。

    可不就是很多嘛,纪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马车,又是怎么回到同罗城的,反正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纪澄转头一看,沈彻不在屋里,她浑身没有力气,而且某处火辣辣的疼,索xing赖着不起,门开始她以为是莲子儿,没想到却是沈彻端了米粥和小菜进来。

    饿不饿?沈彻将托盘放到桌上,过来扶纪澄起身。

    纪澄白他一眼道:我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沈彻就像听不懂暗示一样,取了gān净的中衣替纪澄穿上,手指灵活地帮她系好了衣带,这才端了粥碗过来。

    纪澄伸手想去接,沈彻却是避开不让,自己用勺子舀了粥放到嘴边chuī一chuī再喂到纪澄嘴边。

    纪澄被这种腻腻歪歪的黏糊劲儿给黏住了,沈彻是甘之如饴地看着她轻启粉唇吞下那白米粥,而纪澄则是恨不能一口气给它吃完了。

    你每次不能多舀点儿吗?纪澄不满地嘟囔。

    小的这不是怕噎着你么?沈彻很无辜地道。

    纪澄嘴里的饭差点儿没喷出去,不得不承认这声小的还是很得她的心的,她拍了拍沈彻的手道:把我的荷包拿过来。

    荷包里有金瓜子儿,纪澄拣了一粒放到沈彻手心里,伺候得不错,再给本大爷捏捏腰,爷再赏你一粒。

    沈彻拧了拧纪澄的脸蛋,佯怒道:你还玩儿上瘾了是吧?

    纪澄搂住沈彻的脖子道:是啊。不如下回我们玩一玩皇太后和小太监的话本子。

    沈彻又狠狠拧了一把纪澄的脸,你可真敢说,那是我外祖母。

    纪澄很无奈地耸了耸肩,那没戏了。

    睡吧。沈彻用纪澄的手绢给她拭了拭嘴,我估计你也起不来。

    纪澄的确是起不来,浑身酸疼,动动腿都咧嘴,她被沈彻扶着重新躺下,沈彻还给她掖了掖背角。

    纪澄知道沈彻要走,可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了一股不想他走的心思,他这会儿走了,到有点儿吃gān抹净就撒腿的意味,叫人无端觉得空寂。

    只是纪澄向来懂事,所以只看着沈彻,也没说话。

    沈彻将碗碟端出了房门,纪澄合上眼睛正准备睡回笼觉,哪知门又吱呀一声开了。

    纪澄翻身起来一看,却是沈彻,他走到chuáng边,开始宽衣解带,纪澄拥着被子往后退了退,你不是有事吗?

    沈彻此刻已经脱下了袍子,掀开被子躺上chuáng,是有事,但是昨晚卖力的全是我,你光躺着享受了,难道还不许我小憩一下,养点儿jīng神?

    纪澄知道沈彻是故意这般说了,他哪里缺了jīng神,不知多神清气慡的,连点儿黑眼圈都没有。

    只是纪澄十分欢喜于沈彻的体贴,将身子往他挤了挤,挤入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沈彻搂着纪澄,在她鬓角轻轻地印下一吻,睡吧,我守着你。

    纪澄应该算得上是秒睡的,同沈彻在一起,她的睡眠似乎从来不是问题。

    你迟到了。扎依那嗲着声音对沈彻道。

    沈彻没说话,只坐在软垫上细细打量扎依那的妆扮。

    香妃地缠枝牡丹裙,外罩泥金大袖衫,梳着堕马髻,斜cha孔雀点头金步摇,活脱脱的中原仕女妆扮。

    扎依那欣喜于沈彻的打量,横抬双手在沈彻跟前连旋了几圈,含qíng脉脉地看着他道:我美吗?

    你一直都很美。沈彻道。

    那跟昨晚马车上那位比呢?扎依那问。

    这时候绝对不能说大实话,沈彻抿唇笑道:各有千秋。

    扎依那嗔了沈彻一眼,狡猾。

    昨天那位我看着也不过尔尔,你怎会喜欢那种弱不禁风模样的?怕都不够你的一回合之战。扎依那露骨地说道。

    昨晚扎依那对纪澄也不过是惊鸿一瞬,只是当时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沈彻身上,那肌ròu的纹理完美得叫她整晚都没歇息好,早早就起来给沈彻留了消息。

    女人呐,还是得有韧劲才好。扎依那扭了扭自己的腰道。

    沈彻不予置评,至于纪澄的好他只愿自己收藏,谁也不想告诉,就这样都已经是蜂蝶满天飞了,若是叫人知晓她的妙处,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好在扎依那不在纠结于纪澄的事qíng,转而道:听说你最喜饮茶,于煮茶一道也十分jīng通。我这里刚好有一两好茶,不知道有没有幸喝二公子一杯茶?

    扎依那知道沈彻善于烹茶,可喝过他亲手烹制的茶的人却是寥寥可数,她要试探试探。

    沈彻笑道:那你准备好茶具了没有?

    扎依那眼睛一亮,自然。

    煮茶是费时间的事qíng,其间已经可以聊上许多话题。

    扎依那转着茶杯道:这茶淡淡的,你们中原人就喜欢寡淡的滋味儿,等你尝过塞外的烈酒之后,就再也不会喜欢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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